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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彩虹經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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掃墓掃出了一堆……

年年都在掃墓,也掃出了一堆問題與困擾。

就像過年一樣,掃墓是華人社會最重要的節日之一,因為家人要團聚,祖墳要清理,不然其他人會覺得這家人是不是家庭不圓滿,後代子孫極不孝順。

已經進入婚姻
15年的老姊,不是很喜歡過年與清明這樣的節日,因為平常在家,假日可以睡到中午也沒人管,但是在婆家呢,早早就必須起床,即是不會煮飯,還是要到廚房幫忙準備一家人的食物,免得婆家以為這個媳婦真不認份。後來,因為公婆相繼過世,回家也僅是拜拜祖先而已,當天來回就可以搞定。

而像我這樣與父母同住在台北六年級生,似乎不把掃墓當一回事,因為長輩覺得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,恐怕墳草也割不了,還不如他/她們自己來。十多年來,我也只回中部的祖先老家掃過兩次墓,同時經歷掃墓的過程,於是,在習焉不察的內化過程中,原來整個掃墓過程是很性別歧視的。

最後一次掃墓是在讀大三的時候。當掃墓完畢已經中午,一個大家庭準備吃中飯,我赫然發現,只有男性才可以坐在桌前吃,女性要不晚點吃就是必須站著吃。當時我很不能接受,於是,我不管其他長輩的想法,直拉老媽坐在我的旁邊吃飯,宣稱我要媽媽陪我吃。

當下我可以感覺到,一些不合理與不平等的習俗,需要更多男人自覺。如果多數人都覺得男人說了算,而當多數男人意識到進而行動時,這些陋習自然可以被改善。我也終於可以感受這些節日多麼不受歡迎,很多不爽的意見總被消音,正如電視畫面總愛營造一家人團圓的假象,很像毒品,讓人失去理智與思考能力。

就拿多數同志朋友來說,回家掃墓親戚總會問一些禁忌話題,例如有沒有男女朋友,什麼時候結婚,要吃你的喜酒不知要民國幾年等等。但是當下又不能破壞慎終追遠的氣氛。如果在祖墳面前出櫃,不知會不會上演「夭壽失德、祖宗無光」的戲碼。

當然囉,並不是每位同志朋友都是這樣的情況,與親密愛人一同去掃墓也是有的,向老祖宗宣告兩人的同志愛情,請祖先祝福與保佑!

因此,掃墓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放假的日子,爸媽有時也會囉唆年輕人應該回去掃墓,以免忘了祖墳在哪裡。我通常回答,祖先在我的心裡,永生難忘。(也許讀者會覺得肉麻,卻也不失一個妙答!)

至於今年掃墓,倒是老姊要考高中的女兒,因為要上補習班就免去掃墓舟車勞頓。不過,才15歲的她就對外婆說,以後她只結婚但不生小孩,因為太辛苦太麻煩了。

老媽似乎沒有生氣與訝異,一派輕鬆跟我談這件事。我只是在思考,即使是國中的女生,隱約看到了她的媽媽做為一個女人、妻子與母親的操勞。爸爸媽媽都在上班,在她的眼裡,媽媽顯然偉大許多,尤其在這些傳統節日。

也許等她
18歲時,會不會告訴我們說,老娘不想結婚生小孩了。沒關係,舅舅支持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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