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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彩虹經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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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插播] 88

最近再看由譚家明執導的電影《父子》,似乎又有不同的感受。

我看的是160分鐘的導演版。通常我們對於導演版有一種想像,應該是比較完整,一刀未剪,電影院的漏網鏡頭等等。看導演版雖然漫長,但反而更能細細體會導演透過鏡頭想跟觀眾說真實的感覺。

兩個多小時的電影,我對於兩個片段有更多的感觸,片頭與片尾。

電影一開始是郭富城主演的父親,在炎熱的夏天(就像現在一樣)騎著腳踏車載著手持風車的兒子阿boy。畫面分鏡很有趣,我先看到風車轉動的特點,還有阿boy可愛微笑臉部,依偎在父親背部的特寫,隨著鏡頭移動是父子兩人的背影,之後腳踏車翻了,阿boy夢境也醒了,拉開電影序幕。

第一次看就很喜歡這段開場,拍得很細膩。從阿boy愉悅的表情,父子感情應該很深厚才是(不然阿boy絕不會在發現媽媽住在外遇男人的豪宅,又懷了baby,還是選擇跟著父親)。

看電影不只是看劇情與美女俊男,細膩的導演有時反而會拍出觸動你的畫面。於是,回想起民國60年代的小時候,,當時機車還是一種奢侈品,父親常騎著腳踏車載著我買東西或者到親戚家串門子。如果遇到上坡路段,父親還會撐起身體使力往前騎。

這是電影讓我回溯跟父親的一段身體經驗。我也相信許多人也有類似的經驗。只是腳踏車它是一種人力車,速度不快,反而能夠讓被載的人感覺乘騎的人力道與身體感覺。

至於片尾,當阿boy長大之後回到以前跟父親住過的旅店,在河邊看到一對老夫婦,其中一人看似父親。接著在鋼琴獨奏的配樂之下,剪接了許多與父親過往的鏡頭,好像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重來一遍,一直到電影結束。

很多影評覺得最後阿boy長大的片段有點多餘,電影應該在父親被阿boy咬掉耳朵之後,痛哭失聲,獨自一人走入湖中望著天空,就可以停止了。但當我看到第三次時,我赫然發現最後這一段有其必要。

當阿boy因為偷竊被抓而關在兒童監獄時,情緒激動咬斷父親耳朵,當時他很痛恨父親,沒有給他一個健全的童年。但是,當阿boy找大到旅館回想以前的事,過去的鏡頭不斷湧現,固然痛恨但對父親的情感卻無法割捨。

電影很符合華人社會許多父親愛面子的命題,他完完全全是一個失敗與失意的男人(濫賭、失業、壞脾氣、暴力),不知如何對妻兒表達愛意,導致妻離子散。從電影的鏡頭,不是很容易得知電影中的年代,由轉盤式的電話得知應該是前手機時代。

但既使每天使用手機與電腦的父親,他的大腦是否能夠跟他使用的科技產品一樣先進呢?如果他看了電影《父子》可以跟他的小孩分享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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